邻近端午的午後雷阵雨说来就来,在地上留下一滩又一滩的小水漥,檐下水滴如断线的串珠,落到水漥之中又是一番涟漪散开。
一道风吹入书房内,将摇曳的烛光吹得婀娜。
贺南云收到道观的信,落款是眉上师姑,只写了简短「傅琬、叛徒在道观、速来。」她捏着纸签,神sE未明。
「是鸿门宴。」宋一青从她背後拥上,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我知道。」她回神,朝他笑笑,「但字迹确实是师姑的,怕是道观被控制住了。」
为了诱她,远避京城的道观确实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我同你去。」他怎麽也不放心。
贺南云摇头,「不,我与二哥同去。」
宋一青一顿,抬眸凝视她,像是有些压抑的愠气,危险地眯了眯眼。
府里其他几个男人他尚且忍了,就贺随安,他偏偏忍不了。心思深沉的男人,千方百计想要毁他与贺南云的大婚之夜,府里的几个人三番两次遭遇险难也皆因贺随安而起,若非有贺南云护着,宋一青可以让贺随安Si千万次。
一想到贺南云要与贺随安独处,他便满心恼火,生怕那人处处g引,讨得贺南云与他肌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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