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身的清冷气质,除了温栖玉还能有谁?
卉王心头猛地一热,喉头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番,她弯唇露出一抹y邪而志在必得的笑容,当即压低声音,吩咐身後的亲随侍卫,「在院门口守着,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是。」
交代完毕,卉王搓了搓手,按捺着眼底近乎病态的兴奋,放轻了脚步,紧随其後地推门潜入了房中。
在她看来,贺南云如今已Si透在棺材里了,这贺府迟早要散,这几个极品男人,她今天横竖得先Ga0到手一个,尝尝那传闻中的极致滋味才不枉此行。
她只身步入内室,反手将房门利落地落了锁,眼底闪烁着即将得手的y邪与兴奋。
然而,她才刚一转身,耳畔便骤然炸开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一GU犀利狠戾的掌风,携着泰山压顶般的杀意,直直朝她面门狠劈了过来。
卉王惊骇yu绝,脚下被门槛一绊,整个人狼狈地踉跄跌坐在一旁,也正是这一跌,叫她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致命的一掌,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名不知何时潜伏在暗处的黑衣蒙面人。
屋内哪里还有温栖玉的半个身影?这根本就是一个诱她深入的陷阱!
那黑衣蒙面人见一击不成,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猛地一抖,一柄泛着幽幽寒光的短刃匕首已然滑入掌中,毒蛇吐信般直刺卉王眉心。
「你是谁──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卉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後奔逃,可方才为了不让人打扰好事,房门早被她亲手SiSi锁上,此时要开锁已是来不及,她急得面sE惨白,只能扯开嗓子朝着外头歇斯底里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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