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言不知道在看哪里,在我回头的时候才收回目光看着我,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你不想待在我家,那我就待在你家,你现在受了伤,需要人照顾。直接开门吧,反正我手上也有你家的门卡。”

        我手一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在齐正言一动不动的注视下,我还是颤着手打开了门。

        我不知道齐正言到底想要干什么,进了门之后我就僵在原地,看他反而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径直走了进去。

        “现在很晚了,休息吧。你要洗澡吗?”

        我把书包丢在门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不要。”

        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走,每一步都扯着浑身的伤,疼得眉心发紧,但此刻我只想逃回房间锁上门,再也不要看见他。

        指尖扣住房门锁芯转到底,听见“咔嗒”的落锁声,我才缓缓叹出一口气,浑身脱力般瘫倒在床上,身上的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我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先歇一会儿。

        躺了一会儿,我还是起来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才重新回到床上,关上灯,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耳边有细细碎碎的声响,像布料摩擦,又像轻浅的呼吸,吵得我心烦,却又困得懒得睁开眼睛。直到一股窒息感猛地攫住我的喉咙,硬生生将我从混沌里逼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脑一阵阵地往上充血,我几乎是立马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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