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点头,又赶紧摇头。
“到底怕不怕?”
“怕......”怜歌小声说。
“为什么怕?”
怜歌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她想这还用得着问,他打她,骂她,羞辱她,她自然怕他。
周砚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怕就对了,怕我,才会听话。”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怜歌的眼睛跟着他移动,像受惊的小动物紧紧的盯着掠食者。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周砚春忽然问。
怜歌摇头。
“因为你漂亮,”周砚春停下脚步,看着怜歌秾丽标致出sE的面孔,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要感慨怜歌的惊人的美貌,“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可惜,艺术品是给人欣赏的,不是给人用的,而你,”他走到怜歌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怜歌丰润的粉sE嘴唇:“你除了漂亮,一无是处,不会说话,不会讨好人,连最基本的伺候人都做不好,我有时候真想不明白,留着你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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