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克。他没穿白天的夹克,只套了件深灰色短袖,倚在柱子上,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在等她。
“徐医生。”他开口,声音比咨询室里更哑些,带着夜风的凉意。
徐恩琪握紧车钥匙:“沈先生?还有事?”
他垂下眼看看指间的烟,然后抬眼。停车场顶灯的光落进他眼睛里,不再是全然空洞的。有某种极其复杂的、压抑的东西在缓慢流动。
“如果,”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如果陪我吃饭能让你顺利写完那篇论文,我可以每周空出三个晚上。”
这话直白到近乎鲁莽。徐恩琪应该立刻拒绝,重申伦理边界。
但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导师凝重的语气,被咖啡毁掉的初稿,还有沈克坐在光影里、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厚玻璃的样子。
她沉默了几秒。
“……地点我定。”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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