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的笑是低沉的，从胸腔里闷出来。方临的笑很轻，像纸翻页的声音。滑英韶也在笑，嘴角勾着，手指边揉边笑。
“笑……你们都在笑承悦……不要笑……承悦说的都是真的……承悦真的受不住……”
“受不住，但你的穴还在吸我手指。”滑英韶说，“吸得越来越紧了。嘴里说受不住，穴在说还要。”
解承悦低头看自己的阴部。他看到滑英韶的中指在自己前穴里进出，看到自己的穴口裹着手指翻进翻出，看到自己的阴蒂在滑英韶拇指下充血肿胀。
“不要看……承悦不要看……那是承悦的穴吗……怎么那样……”
“是你的穴。被姐夫揉成这样的。”滑英韶把手指从穴道里抽出来，穴口发出轻轻的“啵”声。他把手指举到解承悦面前，手指上裹满透明黏液，黏液从指尖滴下来，拉丝。
“闻到没有？你自己的味道。”
解承悦摇头，闭紧嘴巴。滑英韶把手指贴在他嘴唇上，黏液涂上去。
“舔掉。”
解承悦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把自己穴里流出来的液体从滑英韶手指上舔掉。味道微咸，带点腥，不讨厌。他的舌头卷过滑英韶的指腹，把黏液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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