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波。
第五波。
他已经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一直在叫,一直在喊“擎苍”。他记得自己射了好多次,可那东西小,射不出什么,只是颤着,抖着,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性高潮,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记得自己的穴一直流水。
殿门合上时,闻承颜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谢擎苍把他从龙椅上抱起来,那物什还埋在里头,就这么抱着他往后殿走。每走一步,都往深处顶一下,顶得闻承颜呜呜地叫,叫不出声,只能把脸埋在谢擎苍颈窝里,浑身发抖。
“擎苍……擎苍……”他哑着嗓子喊,声音早就哭坏了,又软又哑,像小兽的呜咽。
谢擎苍没应,只是把他放在寝殿的床榻上,又压了上去。
那穴已经肿了。操了这么久,操了这么多回,艳红的嫩肉翻出来,微微肿着,可还是紧,还是热,还是绞着他不放。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摸了一手的黏腻,混着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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