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咬着口球，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想站起来逃跑，但脖子上的项圈像紧箍咒一样提醒着他：只要他敢站直，电流就会瞬间击穿他的神经。
他只能强迫自己继续爬。因为四肢着地，他的视角变得很低，只能看到路人的鞋子和小腿。这种卑微的视角进一步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一个晨练的老大爷停下来，好奇地凑近看：“小姑娘，你这是养的什么狗啊？这么大只？”
沈馨儿停下脚步，微笑着说：“这是我的……宠物。品种是‘傲娇犬’，正在做社会化训练呢。”
“哦，怪不得看着这么壮。”老大爷伸手想摸江燃的头。
江燃本能地想躲，沈馨儿手里的狗链猛地一紧，勒得他脖子一痛。
“乖，让爷爷摸摸。”沈馨儿命令道。
江燃不得不忍受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在他头上揉搓。老大爷摸了两下，又看向江燃暴露的屁股：“哎？这狗怎么没穿裤子？后面还塞个东西？”
“这是为了训练它的忍耐力。”沈馨儿面不改色地撒谎，“它以前太调皮了，现在要学会随时控制自己的欲望。”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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