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才四岁。院长带我参观时,你就坐在一张只有薄毯子的铁床上。小小的一个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仰着脸看着我。你的眼睛很大,怯生生的,和我一样的琥珀sE。”

        尤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张铁床??她好像有一点印象。她还以为是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家里太穷,只能睡在冷冰冰的床上。

        “院长说你叫十六,是这里排名十六的孩子。”

        “我蹲下来,问,你想和我回家吗?你点点头,小手攥住了我的食指。”

        “那时我就发誓,要把你好好捧在手心里。当作我的亲生nV儿,再也不能丢了。”

        当作?……尤榷抿了下嘴。

        “但是你妈妈见到你,或许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尤政融继续往下说,“她就那样直gg地看着你的眼睛,喊你…尤榷。”

        “我明白,她是把你当做了……”他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提起以前nV儿的名字,“我也不想再刺激她。后来,我们正式把你收养了,手续是她办的。”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尤榷脸上。那双眼睛里盛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温柔,愧疚,还有一些别的,更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我从心底里认为,你很适合这个名字。”他轻声说,“我也是从心里…Ai着你。”

        尤榷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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