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辙很讨厌雨天。
他腹部的伤很重,有伤到肌腱和韧带,以至于每逢下雨天都会隐隐作痛。除了这一方面,下雨天让一切都变得过分潮湿,出租屋防水不好,时常还会渗透进雨水来,每次和房东反馈了这问题,也都被敷衍过去。
是说多少钱的屋子,能住就行了。
雨声也吵,砸在玻璃上地面上,像一个个活泼的精灵,不知厌烦地骚扰着入睡的人群。
比赛一般是从晚上八点开始。
陈辙又从抽屉里拿了些止痛药,混着白开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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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呈泽从酒吧出来,便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答应了晓春会一起去看比赛,那就要做守信的人,于是在那些保镖们反应过来前他率先跑走了。
他偶尔会参加田径比赛,体力在同龄人中算很好的了,所以何呈泽经常多出来的体力都发泄到床上去了。
保镖看上去有七八个,这何父特意弄的阵仗,知道的是给他抓回去关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抓住他给人大卸八块呢。
他比父亲更了解这些人。于是在体力快要消耗完时,何呈泽举着双手,故作投降姿态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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