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台北,像一只刚吞下过多霓虹灯管而消化不良的巨兽。
雨还在下,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刷不去那种压抑的黏稠感。我开着吉普车,後座放倒,林浩被裹在两床x1满了冰水的厚毛毯里,像一具等待火化的屍T。林若水坐在他旁边,手里依然SiSi抓着那台平板电脑,萤幕的冷光映照着她毫无血sE的脸。
我们的目的地是万华。
在台北人的认知里,信义区是大脑,内湖是心脏,而万华,则是这座城市的肾脏——负责过滤掉那些见不得光的慾望、wUhuI,以及某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残渣。
车子驶入环河南路,两旁的高楼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老旧公寓和交错的电线杆。这里的空气中似乎永远混杂着一GU烧香、陈年水G0u和中药材的味道。
「我们要找的人住这里?」林若水看着窗外昏暗的骑楼,皱起了眉头。
「阿土伯不住在普通的房子里。」我打转方向盘,拐进了一条连Google地图上都没标示的窄巷,「他住在结界的边缘。」
巷弄的尽头是一间看似废弃的五金回收场。铁卷门半拉着,里面透出一GU诡异的紫光。门口堆满了报废的映像管电视、断裂的主机板,以及……几尊缺胳膊断腿的神像。
那些神像和电子垃圾堆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後现代荒谬感。
我停好车,扛起昏迷的林浩,示意林若水跟上。
「进去後,不管看到什麽,别用你的科学脑袋去批判。」我低声警告,「在这里,逻辑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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