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看着她。
姜媪说:“妾是那个……握着刀的人。”
殷符愣了一下。
姜媪继续说:“刀会钝,会卷刃,会断。可妾不会。”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眉心。那里有一道常年紧锁留下的痕迹。
“妾会一直在这里。”她说,“你累了,妾给你r0u。你疼了,妾陪你疼。你不想说话,妾就陪着你,不说话。”
殷符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柔柔的,却又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三十五年了,”姜媪说,“妾不是刀。妾是——”
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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