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答应我。”
姜姒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安，焦灼，和恐惧。
“别吃别人。”他说，一字一字，说得极慢，“好不好？”
姜姒看着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身下那根已经y得不行的东西，龙头从她指缝里探出来，微微颤着。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
一下。
又一下。
亲完，她开始说话，一边说，一边用手给他弄着，手心贴着那一柱滚烫，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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