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婆,你咋才来?”
老黑盘腿坐在那张发霉的破木板上,看到我怀抱棉被、身形摇晃地出现,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对病人该有的怜悯,反而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不满,他瓮声瓮气地嘟囔着,“老子都饿了大半天了,这半截烟PGU都嘬没味了。”
“对不起……老公……”
我虚弱地靠在冰冷cHa0Sh的墙壁上,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烧。我颤抖着把那床象征着我最后社会积蓄的加厚棉被,小心翼翼地铺在那张早已发黑、散发着陈年JiNgYe味道的脏床上,“我发烧了……钱也快花光了……但我给你买了最厚的被子。这样……今晚我们就不用睡在那张Sh床单上了。”
老黑粗鲁地伸手m0了m0那崭新的被面,感受到厚实的质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终于透出一丝缓和的喜sE。他猛地一拽,将我这具滚烫得近乎虚脱的身T搂进他那GU带着强烈汗臭和酸气的怀里,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随意m0了m0我汗Sh的额头。
“C,烫成这样。”他皱了皱眉,粗糙的指尖划过我因为Sh疹而红肿的脖颈,却并没有流露任何嫌弃,反而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原始底层的恶趣味,“身子热点也好,热点下面那块r0Uyda0更紧,C起来更暖和,老子正嫌这鬼地方冷呢。”
听到这种完全把我当成取暖工具的y词Hui语,我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且扭曲的欣慰——原来,即便我已经病成了一摊烂泥,我对他来说依然是有“价值”的。
虽然身T极度不适,但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被需要的安全感,我依然顺从地在那条昂贵的新棉被下,与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是因为高烧cH0U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无论我如何努力索求,动作都显得滞重而乏力。老黑显然也觉得不够尽兴,草草发泄了一次后,他便意兴阑珊地推开我,靠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按着那个破旧的打火机。
“真没劲……”
老黑吧嗒着满是烟垢的嘴,“没烟cH0U,没酒喝,你这病怏怏的样子C起来也没劲。小老婆,你那手机呢?拿出来给老子找点那种片子AV看,给老子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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