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

        “怕什么,难道他还敢跟我打不成?你不知道他丹心都裂了吗?区区一个废人,连个苍蝇都不如……”

        ……

        几天以后,凌尘从顶峰的流云阁搬到了山脚汀兰谷的静月庐。

        安静,偏僻,杳无人烟。

        小弟子领着他来到一处简陋的小院,“长老说了,您就先在这里休养休养,等什么时候休养好了,自然就可以回去顶峰了……”小弟子还在喋喋不休,凌尘完全没听他在说些什么,只是麻木地跟着他走。

        ——他都成了废人了,哪里还会有“养好”的那天呢?

        小弟子推开老旧的木门,屋里的陈设寒酸,床褥被褥一股子潮味。

        “师兄,我给你倒杯水去。”小弟子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杳无声息。

        凌尘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脸湿了,过了不知多久,又干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茅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暗,直到黑暗将他完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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