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湿了之后颜色更深,贴在脸侧,衬得脸型更加瘦削。耳朵从湿发里露出来一半,耳垂上什么都没有,但能清晰的看到耳洞。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表情很平静。
她把手伸到浴巾的边缘。
手指捏着浴巾掖在腋下的那一角,慢慢往外抽。
祖赫的身体绷紧了一下,那团火在小腹的位置烧得更旺了,顺着脊柱往上蹿,烧到后脑勺,烧得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呼气的时候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很低的、压抑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喘息,是身体在对抗药物时发出的本能的喘息。
“你——”他的声音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你是谁?”
浴巾的一角从她手指间滑落,又掖回去。她没有完全抽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