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粲行眼睛闭着,嘴也张不开,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你吓唬谁?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不想下就不下。”
程予泽看着他这副德行,恨恨地咬着后槽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好哥哥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走是吧?这可是你选的。”
他在衣兜里按下遥控键,车库的卷帘门应声下降,直到外面传来的最后一点光也被遮住,他一把拉上车门,把这个酒心赖皮糖压倒,上来的时候整个车都震了一下。
“你干什么?”程粲行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却被压得更沉。
“六年了,你当初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能在美国学到什么好东西,结果去了酒吧能这么轻易地被别人带走?你这些年在外面留学都学什么了?学怎么让自己变得不值钱?”
程粲行被这番话刺痛到,挣扎着去扣车门。
“晚了。”程予泽解开他的裤子扣,连带着内裤直接扒到了脚踝。
里头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衬得那根东西颜色格外浅。这会儿它还耷拉着脑袋,程予泽眼神暗了暗,张口就裹了进去,舌尖在那圈嫩肉上重重一扫。
“啊……嗯……”
程粲行挺着胯闷哼出声,眼看着那根粉色的东西在程予泽嘴里被吸得充了血,颜色一寸寸变深,在那张不断进出的嘴里硬得发烫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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