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小鹿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抽泣。
“疼才好。”院长低声说,“你的屁股,生来就该是这样。”
从那天起,小鹿的日子就只剩下一件事——
屁股。
早晨六点半,他必须光着下半身跑到院长房间,乖乖趴好。
木板声响起。
啪、啪、啪。
十几板,把昨晚刚消下去的肿又重新打起来。他咬着嘴唇哭,眼泪砸在床单上。
白天,只要犯一点小错——铅笔掉在地上、饭粒洒了、走路太慢——院长就会当场把他裤子扯到膝盖,按在椅子上或者走廊长凳上打。
有时候其他孩子会路过,看见他红肿发亮的屁股。
他把脸埋得更低,哭得肩膀发抖,却只能继续把屁股撅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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