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离陈封很远。
她只感觉到掌心下面的那片皮肤在慢慢变正常。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刚好。薛璟的腺T在她掌心里安静下来,像一只终于不再扑腾的鸟,收拢了翅膀,缩在巢里。
她忘了把手拿开。
直到薛璟微微侧了一下头,下巴几乎碰到陈封的手腕。
“好了。”薛璟说。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但稳了。
陈封这才把手收回来。掌心里还残留着薛璟后颈的温度和一点点竹叶沉香的味道,她把手指蜷起来,塞进K兜里。
“你的信息素,”薛璟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后颈,“漏了。”
陈封抬手m0了一下,创可贴完全翘起来了,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正从缝隙里肆无忌惮地往外冒。
她按了按,没按回去。
薛璟从口袋里m0出一片新的创可贴,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带抑制效果的。
微微异样在陈封心里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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