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和竹叶缠在一起,朗姆和沉香浸透彼此,烟草的苦涩和木屑的烟熏融成了一团温热安静的东西。所有锋利的棱角都被磨平,所有狂奔的信息素都被一根看不见的缰绳轻轻拽住。
陈封的信息素稳定了。不是被压制的,是被安抚的。
薛璟的信息素也稳定了。不是被强压回去的,是被接住的。
一切都安静了。
露台上只剩下傍晚的风,和两个人交叠的呼x1。
薛璟松开牙齿,退开半步。她的嘴唇上沾着血,没有擦,只是微微喘着气,那双琥珀sE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陈封。
“你的信息素好呛。”
声音不再清凌凌的,低了几分,哑了一些,像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陈封还撑在墙上。手臂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人靠着墙才没有滑下去。额头悬在半空中,迟钝地抬起来,慢得像在水里动作。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T恤后背Sh透了,贴在皮肤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要破开皮肤。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汇在下巴上,滴落。鬓角的碎发全Sh了,贴在太yAnx上。
后知后觉,她咬紧了牙根,腮帮子绷出两道y邦邦的线条。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和嘴角那一抹血迹形成了刺目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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