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致的挑衅。
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想骂一句狠的,用最凶的语气把面前这个人撕碎,用信息素压过去,让她也尝尝被压制到喘不过气的滋味。
但她做不到。她的信息素稳定得像一潭Si水,任凭怎么催动都翻不起浪来。
她攥着拳头往前迈了半步。就半步。
薛璟没有退。她甚至没有改变靠墙的姿势,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她的目光从陈封的拳头上移开,落在她眼睛上,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深冬湖水。
陈封的拳头举起来了,动作慢到不像在挥拳。
这个人咬了她的腺T。任何Alpha都足够为此拼命了。腺T被Omega咬,尊严被碾进了泥里。她应该愤怒,应该报复,用最狠的方式让这个Omega知道,一个Alpha的腺T不是谁都能碰的。
但她挥不出去。
她想用拳头砸在薛璟旁边的墙上,把她b到角落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她想用最凶的语气吼她,问她凭什么——
问她什么?
陈封忽然发现,她甚至不知道该质问薛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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