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陈封低头咬上去,像狼咬住猎物的喉咙。不是薛璟那种克制的咬法。野蛮失控,把所有愤怒和羞耻都压在牙齿上的咬法。犬齿刺入腺T的那一刻,她听到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没有停。牙齿嵌得更深。血涌出来,沾满了她的嘴唇。竹叶被血浸透后变成凛冽的甜,沉香的焦苦被T温加热成庄严的香气。

        她把信息素灌进去。不是弥合,是侵略。薄荷朗姆烟草从伤口灌入血管,冲刷过每一根神经末梢,像洪水漫过g涸的河床。

        薛璟的身T开始剧烈发抖。膝盖弯了,小腿在抖,整个人像被连根拔起的竹子。

        她站不住了。

        陈封感觉到怀里的人往下滑。额头撞在她锁骨上,闷闷的一声响。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箍在了薛璟的腰上。

        很细。

        这是陈封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完整念头。细到手臂环过去,手指几乎能碰到自己的手肘。细到她不敢用力,怕箍断了。

        薛璟整个人靠在她手臂上,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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