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咬她的时候力道是有控制的,齿痕清晰但不深,血渗出来了但没有涌。而自己咬薛璟的时候——
是失控的。所有的愤怒、羞耻、暴烈情绪,全都压在牙齿上了。她没有控制力道,没有考虑后果。
不,她想过的。她想让她疼。
这个念头现在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整个人都不舒服。
她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少管所出来的,手上沾过血,脸上挨过拳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善良,也不觉得需要善良。但她绝对不至于欺凌弱小。
可薛璟是个Omega。
信息素刚刚暴乱过,抑制贴失效,被三个人围着,手里攥着一把刀。她站都站不住,而自己刚才用尽全身力气咬了她的腺T。
陈封箍着薛璟腰的手臂慢慢松了力道。从箍紧变成环着,从不敢用力变成不敢不轻。
心虚涌上来,把刚才被Omega咬的愤怒和疼痛压得SiSi的。薛璟咬她,是为了稳定自己的信息素,是在暴乱边缘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而自己咬薛璟——是为了报复。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把她身上所有的燥热和戾气都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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