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陈封同学。”他走到床边,站定。声音b陈封想象的低,带着一种成年男X特有的沉稳,“我是薛柏年,薛璟的父亲。”

        陈封愣了一下。她没见过薛璟的家长,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她想坐直一点,腰腹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得她皱了下眉,但没有吭声。

        薛柏年看着她,忽然退后一步,身T微微前倾,郑重地鞠了一躬。他的背弯下去,停了足足两秒,才直起来。

        “感谢你救了小璟。”

        陈封的手在被子底下攥紧了床单。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眼前这个人。她半靠着床,腰上缠着纱布,手上还贴着输Ye贴,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还礼,

        “叔叔,您不用这么……”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薛柏年直起身,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眼角的细纹b远看的时候更深。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在暴风雨里站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风浪平息,但身T的疲惫还没退去。

        “你先好好养伤,有需要随时叫人。”薛柏年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沈若棠没有跟着薛柏年出去。她关上门,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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