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衡就顺势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弄得她指腹发痒,忍不住弯了眼睛。
“你好像我的小狗。”
“我就是你的小狗。”他懒洋洋的应和她。
冬日的整个下午,盈月窝在他的怀里他的T温当中,床头矮柜上是她亮晶晶的戒指,如果拉开窗帘,还能看到飘落的雪花。
遥远的中国莱江市,裴二穿着棉絮纠结的冬衣挑着两筐粪水从花柳街出来。
冬日街头本就不多的行人,在经过他身旁时无一不掩口捂鼻,避开绕行。
裴二压根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自己背上的大口子会不会发脓、晚上园子里来客多的话他可以趁乱偷吃泔水桶里的东西。
他要恨Si陈盈月了,她跟着有钱人家的少爷跑了,他落得了个连坐。
要不是留着他这条贱命g苦力,云姨恐怕要沉了他的心都有。
裴二跛着脚一扭一拐地走到了江边,刚倒完一个桶,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呼救。
江水旷远,周围清冷,远远望去,只见一个秃头的男人在江道中央扑腾,看起来快要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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