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沈曼侧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她在保持什麽姿态——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拧乾的抹布,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不剩。她的嗓子是哑的,呼吸是破碎的,被绳索勒出的红痕遍布手腕、前臂、膝盖、胸口。发丝乱成一团贴在脸上,内衣湿透了,脚下的那块地毯也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直视前方某个没有意义的点。
她撑过来了。
没有开口求过他一次。
三、离开
大卫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後解绳,而是先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地毯上那一大块潮湿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迹上轻轻按了一下,凑近闻了闻。
"有点骚。"他平静地说,像在做一个客观的监定,"但比那些女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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