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颊立马热了起来,刚才梦境里那些奇异的感觉也都有了解释,不然好端端穿在身上的睡衣怎么会不翼而飞?身体又怎么变得比入睡前还要酥软?

        宋祁言俯下身,把人圈在他的身下,猎物已经落入牢笼,他反而展现出绝佳的耐性,手指轻轻撩起一缕犹带浴后清香的头发放在鼻腔间嗅闻。

        “喝酒了?”尾音略略一扬,听不出喜怒。

        “一、一点点。”乔桥不敢撒谎,如实地把昨晚跟Mindy等人喝酒的详情交代清楚,连喝了几口都恨不得和盘托出。

        “听起来,是该让你放松放松了。”

        乔桥感觉肩头一痒,是刚才被男人挑起的那缕发丝落了下来,刚好擦过她的锁骨。

        与发丝同时落下的,是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乔桥身体微震,僵住不敢动了,浑身的血液都好像瞬间凝结,五感被封闭,只有嘴唇的触感是鲜活的。

        男人的舌尖扫过她的下唇,挑逗似的撬开齿缝,舔舐过柔软的口腔黏膜,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这样一个吻,好像灵魂都要被对方吸走,乔桥急促地喘息,肺叶积极地扩张,却并没有带回多少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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