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脸色变了变，难得生出几分心虚。韩厉偏过头。沈妄移开视线。江戾攥着拳头看着窗外。
沈砚率先换上一副温柔面孔，端着鸡丝粥坐到床边。“荷荷饿了吧。输液不方便，我喂你。”
勺子舀了小半勺，吹了吹，递到叶荷嘴边。叶荷有点不好意思，他们都在盯着他看。
校医从里面诊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四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围着一张病床，把床上那个纤瘦的病人围得密不透风。她皱了皱眉。
“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嘛？出去出去，都出去。病人需要静养。”
韩厉看了叶荷一眼，第一个走的。沈妄跟在他身后。江戾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叶荷，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门关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叶荷和沈砚。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往下滴。
沈砚把凳子往前挪了一点，又舀了一勺粥，送到叶荷嘴边。
叶荷张开嘴，嫣红饱满的唇含住勺尖，汤汁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舌尖卷了回去。沈砚看着那根白色的瓷勺在叶荷水红的唇间进进出出，那条细细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的湿红舌尖。
一碗粥喂了小半个钟头。叶荷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要嚼很久。沈砚不催他，等他咽下去了再舀下一勺。
叶荷停了下来。沈砚把勺子从他嘴里退出来，瓷面上拖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朝沈砚摇了摇头，示意吃不下了。碗里还剩小半碗。沈砚没有勉强，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叠了一下，伸手去擦叶荷的嘴角。叶荷没有躲。
沈砚的拇指隔着纸巾，轻轻碾过他温润柔软的唇瓣，真想用别的东西喂饱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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