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
但他不是在对她说——他是在对自己说。
对那个忍耐了太久、克制了太久、假装了太久的自己说。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不是粗暴的,却是不容拒绝的。
他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的惊讶——轻微的僵y,短暂的停顿——但随即,她放松了,顺着他的力道,任由他掌控节奏。
他的呼x1彻底乱了。
不是那种还能压抑的乱,而是溃堤的、崩坏的、无可挽回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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