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女性器官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丝温热的淫水,打湿了没有穿任何亵裤的大腿根。

        “果然长了张适合伺候人的脸。”时言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假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滚开!”楚玄猛地偏过头,试图甩开时言的鞋尖,眼底燃起滔天的怒火,“本王再不受宠也是皇子,你敢动我?”

        “皇子?”时言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收回脚,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在这深宫里,连狗都不如的皇子,我长平侯公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话音未落,时言的手指轻轻一勾,那件华丽的长裙顺着他纤细的腰肢滑落,堆叠在脚边。

        楚玄的瞳孔骤然紧缩。

        时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两条白得晃眼的双腿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最让楚玄震惊的是时言双腿间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构造——

        一个尚未勃起、小巧精致的男性阴茎下方,竟然明晃晃地敞开着一道粉红色的女性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细小的缝隙里,已经积聚了一汪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时言的呼吸,最顶端那颗殷红的阴蒂在夜风中微微颤栗,水液顺着股沟往下滑落。

        周围按着楚玄的四个侍卫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滑动,粗重的呼吸声在假山洞里此起彼伏,他们的一双双眼睛就像饿狼一样,死死黏在时言那两套生殖器上,却又碍于身份不敢有任何动作。

        时言很享受这种被视线强暴的感觉,但他今晚的猎物是地上这个俊美的男人,他往前跨出一步,直接跨立在楚玄的脑袋两侧,白皙的大腿内侧几乎贴上了楚玄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