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东西上来。”
江尘丢下这句话,抱着简从宁,转身大步走上楼梯。
陈大夫愣了一下,赶紧把针管和药瓶放进托盘里,端着不锈钢托盘,快步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江尘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他拉开那张黑色的高背皮椅,自己坐了上去,双手托着简从宁的腋下,把他放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大腿上。
简从宁面对着江尘坐着,双手还死死抓着江尘胸前的衣服布料。
“手伸出来。”江尘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简从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慢慢地松开了一只手,将左手从江尘的怀里抽了出来,递到半空中,五岁孩子的手背上没有多少肉,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来,把手放在叔叔手里。”陈大夫端着托盘走到皮椅旁边,半跪在地毯上,让自己的视线和简从宁的手臂平齐,他托住那只小手,把黄色的压脉带绑在他的手腕上方,拉紧。
简从宁的右手立刻攥紧了江尘胸口的衣服。
江尘低着头,视线落在那个死死揪住自己衣服的小拳头上,随后,他伸出左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那个小拳头上,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枪茧,将那只冰冷且颤抖的小手完全包裹了进去。
陈大夫用蘸了棕色碘伏的棉签在简从宁的手背上打圈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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