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一次确信这是痛苦为她带来的幸福。
她看向来人。她那时已经不会对家里时不时的来客感到不解了。
她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因为他介绍了自己,是一直资助自己上学的人,可这种人不是应该很伟大很幸福吗,为什么她看到了浓稠的“痛苦”,像照镜子一样,她看到了自己,凝望着一片虚无,希望着不可能的事,而那件事已经破灭了。
下着雨,他没有打伞,可以说,他很狼狈了。
但b她身上倾泻的、留不住的“痛苦”还要奇怪。
与母亲的痛苦不一样、与父亲的痛苦不一样。
不是歇斯底里、大喊大叫,不是尖锐嘶吼、付诸暴力。
而是一个被“痛苦”终于填满的人,摇摇yu坠,已经不像她一样必须要继续吞咽消化的情况。
可一样的,呆滞的、静止的。
与自己某种程度相似的积食。有消化不掉的东西。
“你也没人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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