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彦乐于看见她感兴趣,娓娓道来一个通俗易懂的回复。

        “大概是得了宇宙病吧,你知道总观效应吗,指的是宇航员上了太空,见到自己生活的星球原来只是宇宙之间的沧海一粟。”

        “宇宙之间消弭了面积、国家、历史、情感的概念。我们所在的星球却小的就好像玻璃珠,在宇宙间仿佛随时都会被吞噬掉,这种感官让宇航员返回地球会出现集T抑郁——所有过往的意义被无限瓦解,而当你再回到一个被构建的意义T系之中时,你的心神和身T已经不再统一。”

        “我就是大概也因为自己的经历,有了这种职业病似的感官。”

        “歆歆,你一直和我有距离感,其实这与其说是我对外形象完美的不真实,不如说我对一切的感知才是有些不真实的,我总是会不可避免地追溯以往或者以后,然后看到原因和结果,但这些又与我无关——最后,人最后不都是要Si的吗?”

        有点离奇的论调,但沈歆歆却感受到了共鸣,她与卿彦的认知其实差不了多少,没有意义吗,没有意义的。

        卿彦是看得太高了,而自己是身处太低了。

        从顾清开始,就被能力极强的男人们围绕,她做的什么事情都太小了,当然算不上被C控,只不过觉得自己完全意识到了其实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所以她有时候即使知道答案也并不想选择了。

        卿彦对沈歆歆眨了眨眼:“我还记得在高中,当时学校让我们写一个心愿贴,写自己的人生目标、未来职业,你写了个大学生,我也没有写出来任何东西——这确实是我们这种人很难想象的东西。”

        沈歆歆忍不住赞同,她第一次能够这么和别人探讨这种消极的事:“你说得对,什么理想啊,愿望啊,目标啊,活着啊,真的没有意义,我真想不到自己要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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