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哈……”

        我的身子……这到底是怎样的怪病……抑或是……双身之故,本就如此?

        白若顷瞳孔收缩,抽着气从唇间泄出极尽克制的媚吟,随着江逸帆对那阴蒂的揉弄掐弹,他浑身颤抖着攀上了一个小高潮,一股淫水决堤般涌出穴口,尽数喷洒在江逸帆手心。

        这之后,丞相在早朝中再没说过一句话,整个人浑浑噩噩,神智模糊,一双美目含情带泪,被咬得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开合,仿佛一直在说着什么,却没人听清。

        下朝回府,白若顷晕晕沉沉地躺着,江逸帆自知方才玩得过了火,想着让他好生休息便离开了。白若顷牵挂军饷一事,睡不安稳,不过半晌便清醒过来,心中过了个念头,换了身便服,打算去大将军宋明仕府上登门拜访。

        不知何时开始天降大雨,丞相拖着虚弱的身子乘马车到了将军府,却被守门的侍卫告知大将军早朝后尚未归家。问出宋明仕常去的酒楼,丞相大人又车马劳顿地赶过去。半个时辰的路程,白若顷在车内昏昏沉沉,欲睡未睡,到了地方也不见下来。车夫敲了好一阵子门,他才慢悠悠地打开,整张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车夫劝他回程,他摆手说不打紧,让车停在一旁等候。

        进了酒楼,不见宋明仕及其随从。酒楼老板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地说宋大将军今日没来,可能在别处会客。白若顷见他神色躲闪,又听到他不小心透露出“会客”两字,忽然想起之前有线人透露过宋明仕与邻国商贾往来甚密的消息,当即决定在这烟花柳巷之中把人找出来。

        他避开店小二的眼光,酒楼包厢一处处找了个遍,并未发现宋明仕踪迹。正要回堂厅时,忽而灵光一现,瞥见某处墙壁有些许色差。他上前仔细查看,曲起指头轻轻敲了敲,声音空洞似有回响。

        这里有暗门。

        他孤身一人,保险起见,应叫上几个侍卫再来。可那样大张旗鼓,怕是要打草惊蛇,若宋明仕真在此地议论什么阴谋,定是一丝风吹草动就转移阵地,想再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犹豫了片刻,白若顷暗下决定,他正要推门而入,后脑忽然一阵剧烈钝痛弥漫开来,心道不好,当即丢失了意识,身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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