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帆……再、再深些……呃啊……里面好痒……里面也要……”

        他泪眼婆娑地哭吟。

        这捉弄差不多也该到头了。江逸帆轻轻附在白若顷耳边笑道:“你求我没用啊,若顷,你该求梦儿。”

        “啊……”白若顷惊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好似想要挣脱开来,可随即又在雌穴被戳弄的刺激中失了魂,流着泪倒吸着气,身子簌簌颤抖,断断续续地淫喘道:“不……梦……梦儿不要……呃啊……嗯嗯嗯……我不行了……”

        此时丞相大人一张俏脸上红云密布,泪汗交杂,威严尽失,一双眼里盛满了乞求,仿若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欺负。可赵梦生性温顺听话,听他说‘不要’,好似听到命令般,迟疑着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他。

        白若顷勉力看了看腿间的人,模糊的泪眼虽看不清面庞,但凭大致的轮廓辨认出实乃赵梦无误。他又羞又恼,忍不住道:“……逸帆,你为何要……这般捉弄我……”

        为何方才唤他‘梦儿’,现下又把他认成逸帆哥?赵梦有些纳闷,况且对于‘捉弄’一说,他一时不该如何是好,懂事地往后退了退,离开了白若顷的腿间。白若顷汁水淋漓的雌穴没了温热舌头的搅动,骤然一空,瑟缩了几下。人也细细地呜咽起来。

        紧接着赵梦看见丞相大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缓缓起身,走向自己的卧房——斜着身子,一步一晃,整个人虚虚软软——与其说是‘走’,不如说像是被人半扶半拖,几乎只有脚尖着地。

        卧房饭厅仅一门之隔,白若顷跌跌撞撞走进去,也不关门,兀自躺倒在床上,陷进被褥里。“不……这是梦儿的……啊……”刚撑起身子,又像是被人按了下去,侧卧着淫喘哭吟。赵梦不知所措地跟了进去,关上了门,走到床边小声问道:“丞相哥哥……你还要梦儿帮你吗?”

        白若顷方才被江逸帆强行带了过来,同时还被他用手指从身后钻进股缝挑逗,早就欲火难耐的身子更是如同在沙漠中数天找不到水喝般饥渴,难受得恨不得死去。听到赵梦的话,他下意识想要摇头,可不断扭动的腰肢和屁股出卖了他。

        赵梦只见床上的美人曲起膝盖,膝盖挣扎地合拢又张开,双腿便如一个‘从’字的下半截。流着淫水的雌穴肥厚红熟,在股间喷吐着热乎乎的湿气。白若顷一脸迷惘痴色,双手掰着他自己的肉嘟嘟的阴唇,让里面被手指和舌头玩弄得糜烂不堪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外露出来,一粒肉豆子在小阴唇的包皮中翘立着,水润湿亮,肿胀得如同贡品级的红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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