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几天前就完成了,这几天,你去了哪里?”沈昀辞打断他,声音平稳冷酷,只是瞳孔缩成猫一样的竖瞳。

        纪恒顿了一下,“我这几天发情期,今天结束就立马来了。”

        沈昀辞捏紧手里的钢笔,发情期,“回答我的问题,你去了哪里。”

        纪恒沉默不语,只在原地站着,他拒绝回答,他想他有权拒绝回答关于自己私生活的事情——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他是帝国兵器,他没有任何私生活可言,甚至就连他的生命都是帝国的。

        但裴宁是例外,他想将裴宁和与裴宁有关的事情深深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被任何人发现。

        沈昀辞不需要答案。

        一周之前他刚刚从那个味道周围退开,他记得很清楚,档案室里的灯光,她手指的温度,她在他耳边下达命令——那个气味就是那个时候渗进他皮肤里的,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现在它从纪恒身上飘过来,裴宁身上清爽的味道跟纪恒的松木气息缠绵成一T,变得更浓,更厚重,这种程度的缠绵需要近距离、长时间才会产生。

        从一周之前那次,他又让自己忙碌却又心不在焉,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将纪恒忘在一边如今再看,他不用监视设备也知道纪恒做了什么。

        和谁。

        一个决定就这样冒出头来,“从下周开始,你去驻守北境”,沈昀辞把手里的笔放下,再次开口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像只是在宣布一项行政事务,“长期,任务期间不得擅自离开驻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