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在帮你擦拭你的杰作。"
陆枭的手指隔着真丝布料,恶意地在那处红肿的软肉处打转、按压,将那些白浊强行抹匀在釉的大腿内侧。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清理中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如同乾旱土地渴求甘霖般的生理渴望。他那双上帝之鼻现在甚至能分辨出这条手帕上每一丝气息分子的细微差别。
他开始疯狂地、卑微地追逐着那条手帕。当陆枭移开手帕去擦拭他的腰际时,釉竟然主动摇晃着腰肢,像是一只乞怜的幼兽,鼻尖死死抵住陆枭的手腕,在那里贪婪地吸吮着。
"闻到了吗?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氧气。"
陆枭擦拭完毕,将那条湿透、沾染了两人体液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挑逗着那枚正处於平稳期的琥珀香巢。
"以後,你身上的每一处汗腺,都要记住这个味道。不管是你的眼泪、你的汗水,还是你这处不断喷涌的深处,都只能有我的香气。明白吗?"
"明……明白了……全都是主人的……唔……釉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味道……"
釉虚脱地趴在陆枭宽厚的掌心里,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枚嵌入自己骨血的流金琥珀。在那种由极致凌辱转向极致宠溺的落差中,他最後的一丝人格屏障彻底崩塌。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在这一场"清理"中被彻底格式化,他不再是那个能调配出灵魂香水的艺术家,他只是陆枭专属的、一件散发着淫靡余香的生理性藏品。
实验室外的月色转向了深蓝,陆枭将乾净的、沾满了自己冷杉味的黑色真丝睡袍披在釉的身上,连同那抹致命的成瘾琥珀,一同抱进了思过云邸那不为人知的奢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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