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穴被轮流插入,到后头林德直接狂干起女穴,把假阳具塞进了蓝斯的屁眼里,一直推到底,打开底部震动的最大按钮。

        一时间,狭小的床上吱嘎作响,机器马达运转的嗡嗡声,还有男人们低沉性感的喘息交织在一块儿。

        蓝斯躺在床上无力摇着头,双手抓着林德的臂膀,哀求着他给个痛快。

        “唔...啊——快...操死我了!啊~嗯!我,不行了!好爽——大鸡巴哥哥,饶了我,啊!两个穴,都要丢了!唔嗯嗯——”

        蓝斯叫的性感又销魂,那副被人操透了的表情令林德雄风大振。可怜的狭窄的单人床嘎吱惨叫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坏掉。

        经过的几个囚犯时不时露出会心一笑,讨论着今天是谁居然把他们的清冷大美人给操成了荡妇。

        林德闷哼着喘息着,肉棒狠狠一顶。

        炽热滚烫的龟头似乎顶开了一小块软肉,他感受到深处更强烈的吸吮压迫感,一道温热的水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喷洒在他的马眼上。

        林德爽的低喘一声,抓住蓝斯不断叫着喘息的下巴,用舌头狠狠堵住对方浪吟的嘴。

        蓝斯被干的女穴潮吹,敏感的肛门还被假阳具仿佛蹂躏着,残酷的男人却反而在他抵达干性高潮时还凶猛的操他酸软的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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