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荒草漫漫,足有半人高。昔日的石桌石凳早已倾倒在草丛中,房屋年久失修,屋顶塌陷了一半,窗棂也烂得不成样子。
这里,早已是一片废墟,毫无当初温馨的模样。
然而,站在这片废墟中,杨牧的脑海中却如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他依稀记得自己睡的那间小厢房,窗纸总是破的;记得父亲在院子里劈柴的身影,母亲在灶房忙碌的笑脸;还有平时跟堂哥堂弟在院内追逐打闹、把这石桌当作堡垒的欢乐景象……
一幕幕,鲜活得彷佛就在昨日。
然後,画面陡然一转。
那天,一众面目狰狞的匪徒撞破大门闯了进来,见人就砍,鲜血染红了地面。
年幼的他吓坏了,本能地钻进了平常跟堂兄弟玩捉迷藏时发现的最隐蔽的地方——灶房那堆高高的柴火堆深处。
他蜷缩在里面,摀住嘴巴,大气也不敢出,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哭喊声,直到最後归於Si寂。
良久,久到他以为世界都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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