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拉扯起对方,另一只地掐住对方的脖颈,毫无保留的操干起来。
"看你……骚水淌得……到处都是……"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声嗤笑,胯下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发出啪啪啪的、淫靡的声响,"连佛爷……都给你……舔了身子……这淫穴……还吃得这么欢……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操?"
那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咒骂声在空旷昏暗的佛堂里愈发回荡。
"操……操……"玄清喘着粗气,高强度的激烈动作,让他一开始愈发有些吃力。
他们在佛堂里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周歌的骚穴里让玄清用各种角度都操烂了。
玄清累的躺了下来,腰身朝上大力操弄了两下,"看你……这骚穴……操烂了……都还这么紧……这么会吸……嘶……爽死老子了……”
他的手掌狠狠掐着那纤细颤抖的髋骨,指节深深陷入软肉里,掐出数道狰狞的淤青。
玄清朝着周歌早已经被打的紫红的肉臀又来了一掌,“骚穴,还快自己动起来?”
"呜……不……啊……"身上的人早已被操得神智昏聩,周歌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开始上下起伏。
佛堂内的灯火依旧昏黄,将那冰冷石砖地面上纠缠起伏的两具躯体的影子拉得歪斜而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