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抓到了吧。”

        所以其实放任他去流浪,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人类怎么总是选择把美好的事物束之高阁,就像珍宝阁里面的珍贵物品如果会说话,可能也会一直哀悼“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他们怎么舍得。

        我怎么舍得。

        我的眼睛盯着他过了许多个四季,直到我听到他开口叫我的名字“孙峇”,我像是终于被宣告了无期徒刑的结束,我突然很想哭,很多的情绪都没有想热忱的拥抱他这么强烈。

        大概可爱的人依旧可爱,涂间郁身上的气味还是那样,淡淡的,朦胧的,沾了些酒味的糖果味道,类似于万圣节“不给糖就捣蛋”的乖张。

        他允许我额外拥抱了三十秒,看来时间还是让他的性子变得柔和了一点,我又想掉眼泪了。

        原来真的有人。

        爱也爱不明白。

        兜兜转转这么久,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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