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冰的腰肢疯狂摆动,那根带血的黑色尾巴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银色的涎液。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在被滚烫的热油浇灌。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感与被强行榨取的充实感互相撕扯,让他的大脑彻底化为了一滩浆糊。

        "噗滋!"

        贺震站在他身後,看着那处被尾巴塞子撑得无法合拢、正喷吐着污浊气泡的穴口,恶劣地用皮鞋尖碾磨着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

        "汪!汪呜……!主人的……主人的恩赐……哈啊……!我是……我是实验室的产奶狗……呜呜……!"

        尹若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吠叫,随後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地上,任由采乳机在那里疯狂地运作。他的感官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那规律的抽吸声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真乖,零号实验犬。保持这个姿势,我要看你最後能产出多少这种漂亮的东西。"

        贺震冷笑着,再次加强了电击颈圈的频率。尹若冰在持续的电击与抽吸中,身体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崩溃的痉挛状态。大片的粉色液体在透明管线中奔涌,像是这场残酷实验最完美的终曲,将这位昔日专家的最後一点意识,彻底淹没在了无边无际的肉慾汪洋之中。

        他摇晃着那根带血的黑色尾巴,脸颊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迷醉地嗅吸着空气中属於自己的堕落味道。在那持续不断的抽吸与震动中,尹若冰最後一点身为人类的尊严,终於在采乳机规律的轰鸣声中,彻底碎成了一地烂泥。

        贺震看着脚边这滩彻底烂成泥的实验品,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黑皮手套手指插入尹若冰那汗湿、凌乱的发丝中,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涎水的脸。此时的尹若冰,瞳孔中最後一丝身为首席专家的清冷已经被药物与肉慾彻底搅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兽类的、对支配者的盲目依恋。

        "汪……呜……主人……还要……哈啊……!里面……空荡荡的……求您……填满这条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