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带着烟草气息与野蛮力量的巨物,直接捅进了盛时的口腔,粗暴地搅动着他的舌尖。
"唔唔……呕……哈唔……"
盛时发出绝望的乾呕声。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污秽的容器。前方是口腔的侵略,後方是後穴的重击,而那对被揉捏得充血的乳尖,正被另一名工人用带着厚茧的手指恶劣地拉扯、旋转。
"啪滋!——滋咕!——啪啪啪啪!"
那是多重频率的撞击声。盛时的小腹被体内那根不断加速的肉棒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恐怖的轮廓。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都在移位,每一次发狠的冲刺,都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要被这股野蛮的暴力撕成碎片。
"啊——!哈啊……要……要坏掉了……那里……唔喔!"
盛时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悲鸣。他在这场集体的、公开的处刑中,全身痉挛成了一道绷紧的弧线,眼球向上翻涌,在那场名为毁灭的高潮中,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直接喷洒出大量的、带有药甜味的淫液,将那面昂贵的大理石讲台溅得一片模糊。
"盛时,这才刚开始。"厉封走到他身後,亲手将那条湿透的真丝领带塞进了盛时那张不断求饶的嘴里,"这座伊甸之城的每一寸土地,都要印上我们的痕迹。"
伊甸之城大礼堂的冷气依然嗡鸣,却压不住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灰粉尘、男人汗臭与发酵精液的混合气味。盛时那具如艺术品般的躯体,此时正被三名粗壮的施工队员合力架起。他那双修长、曾被保险五千万美金的双手,被一件汗渍斑斑的工装背心粗鲁地反勒在身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端无助的大字型,正对着台下那一排排眼神赤红的野蛮汉子。
"唔……啊!哈……不要……求求你们……里面真的……要裂开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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