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啼鸣。在官邸清冷灯光的照耀下,这位钢铁战神彻底沦为了林渊私有的、被反覆清洗与标记的生殖肉奴。他挺着再次高隆的小腹,看着胸口那枚浸润在精液里的私人刻印,终於彻底溺毙在了林渊那偏执且疯狂的占有慾中。

        林渊每一下重击都精准地碾过雷枭那处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前列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官邸主卧内回荡,带起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雷枭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防线随着这场深度的标记检查而不断崩塌,那种身为男性的尊严早已腐烂在这一池白浊之中。

        林渊眼神一戾,猛地扣住雷枭那布满冷汗的咽喉,强迫他仰起头。

        "教官,记住这个味道。这辈子,你肚子里只能装我林渊的东西。听到了吗?"

        雷枭发疯般地摇着头,涎水顺着舌尖滴落。他感觉到林渊那根巨物在自己生殖腔最深处剧烈膨胀、跳动,随後一股股滚烫、浓稠且带有绝对主宰意志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悉数灌进了他那乾净且饥渴的内腹。

        "啊——哈啊——!是……骚货记住了……骚货只吃主人的东西……哈啊……要把骚货肏穿了……唔喔!"

        雷枭瘫软在林渊的胯间,在那阵漫长的、失神的痉挛中,前端喷洒出大量的透明淫水。他那张原本就高隆的小腹,因为这新一轮海量的、专属於林渊的标记灌溉,竟又向外扩张了一圈,皮肤紧绷到隐约能看见内里肉棒进出的轮廓。

        林渊缓缓抽出那根布满淫靡液体的肉棒,随後将那枚镶嵌着黑珍珠的银塞重新锁入那口泥泞不堪的红肉中,将这一腔灼热的标记彻底封死。

        "这才是我完美的战利品。今晚,你就带着主人的东西,在这里好好反省。"

        林渊优雅地起身,拽动锁链将雷枭拖向那张巨大的皮革大床,宣告着这场归巢标记检查的落幕。而雷枭,只能卑微地趴在床沿,听着体内传来的阵阵液体晃动声,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将他的军魂彻底湮灭。

        翌日正午,阳光透过官邸特制的紫外线过滤窗,将主卧室映照得如同一座冰冷的手术室。雷枭依旧维持着跪伏在大床边缘的姿势,双手被那条沈甸甸的银链反锁在床柱上,古铜色的脊背因为维持了整夜的紧绷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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