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重奏"。

        後穴是被巨物野蛮侵略的火热,指尖是徽章电击下的酥麻,耳边是自己破碎的呻吟与凌乱的琴声。弦感觉自己像是一架正在被粗暴拆解的名琴,每一根琴弦都被陆枭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哒、哒、哒……"

        钢琴的踏板被弦无意识地踩动,发出沉闷的回响。陆枭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弦的手指在琴键上打滑。那枚深海蓝宝石感应到这种"不专注",瞬间释放出了一阵让弦全身脱力的微弱电讯号。

        "啊……!主人……手……手没力气了……"

        弦哭着求饶,他的身体在陆枭怀里软得像一滩春水,却不得不为了逃避徽章更严酷的"惩戒",而拼命地压下下一个音符。

        镜面般的钢琴漆面上,映照出这幅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高傲的暴君正从後方凌辱着他的私有钢琴家,而那枚闪烁着蓝光的宝石,则成了这场堕落协奏曲中,最为残酷的指挥棒。

        陆枭咬住弦的耳垂,大手覆盖在弦那只戴着徽章的右手上,强行按着他的指尖压下一记重音。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为我弹奏的《月光》。带着精液的味道,带着求饶的哭腔……这才是我想听的音乐。"

        弦彻底崩溃了,他在这场被迫的合体中,在那枚蓝宝石的幽光映照下,感觉到自己的音乐生命,正随着那些不断溢出的体液,一同消亡在主人的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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