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敲击脊骨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像是一声声沉重的丧钟,宣告着医圣苏的社会性死亡。

        "这座青玉池,就是你以後唯一的道场。这块白玉,就是你唯一的医籍。"

        陆枭捏住苏的下颚,强迫他转过头看向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躯体,现在处处透着被药力催熟的淫靡感,背上的血色白玉更是显得妖异且堕落。

        "嘶——嘶——"

        那是苏的指尖在冰冷的白玉栏杆上绝望扣弄的声音。

        "回不去了……苏……苏的药庐……已经烧掉了……"

        苏流下了一行清泪,琥珀色的瞳孔里最後一丝对自由的向往彻底熄灭。他低头看着那片暗红色的药水,看着自己在水中那副被标记、被拆解、被彻底占有的模样,终於意识到,这座温泉不是他的疗癒之地,而是他灵魂的终极囚牢。

        "主人……苏……苏守着这块玉……守着主人的药……唔唔……哪里也不去了……哈啊……苏……苏只是您的长生药……"

        他转身,主动将脸埋进陆枭的颈窝。在那阵阵幽深的药香与清脆的玉鸣声中,这位曾经云端之上的小仙君,终於在暴君的温泉里修炼成了最卑微、也最忠诚的私密药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lbfdzcqh.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