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一边放浪地叫喊,一边感觉到胸口那对被陆枭蹂躏得通红的乳肉猛地一缩。
原本就因为药效而涨得发硬的腺体,在此刻极致的高潮冲击下,两道浓郁、晶莹的白乳再次猛地喷溅而出。
这一次喷得极远,甚至直接淋到了陆枭那张冷峻且布满汗水的脸上。
沈崇看着自己的乳汁在主人脸上滑落,那种身为生养容器的罪恶感与沈溺感,让他那道正被撞击的深处产出了更多的淫液,将桌上的报表染成了近乎半透明的精色。
陆枭对准沈崇那处最深、最敏感的宫颈口,发起了最後一波如同暴风雨般的冲刺。
沈崇被撞得眼球翻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清冷的嗓音早已哭得嘶哑。他能感觉到陆枭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近乎要将他钉死在办公桌上的力道,疯狂地碾压着他内里每一寸娇嫩的神经。
"唔……唔喔喔喔喔——!!要坏了……里面真的要被撑爆了……哈啊!满了……主人的东西……全都灌进来了……唔喔!!"
在最後一次重如泰山的深埋中,陆枭全身肌肉绷紧至极限,那一股股浓稠且带着腥甜味的、滚烫如熔岩的精华,带着毁灭性的热度,疯狂地喷灌进了沈崇那早已被操得熟软、正剧烈抽搐的生殖腔最深处。
沈崇发出一声失神的长鸣,颈项优雅而脆弱地向後折去,整个人在一瞬间被这场暴虐的灌溉夺去了所有神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那股恐怖的填充感中迅速隆起,那种要把腹腔撑破的饱胀感,让他迎来了下午侍奉中最凄惨也最淫靡的高潮。大量的白浊混着他的浪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溅开,在地板上激起阵阵污秽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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