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碰她饥渴的逼,她自己也只能蠕动阴唇解淫没用,绑匪让她撅起大屁股,尽情嘲笑他蠕动的屁眼,还用口红抹屁眼,插屁眼
——
林晚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半身的白色丝质衬衫依旧扣得整整齐齐,珍珠项链在锁骨处微微晃动,看起来还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千金。可她的下半身早已不成样子:冰冷的铁裤衩死死锁住她那被高浓度春药灌得又痒又胀的处女逼,金属边缘紧紧压着她雪白的胯部,让她连手指都伸不进去。
她已经快要疯了。
逼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热又空虚,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却被铁板挡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流不出来。她只能跪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可怜兮兮地试图用自己阴唇的蠕动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阴唇一张一合,轻轻摩擦着金属的边缘,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春药烧得更凶,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哈哈哈……看这大小姐……逼痒成这样了还在自己动呢?”
绑匪头子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大屁股。那两瓣屁股蛋子因为长时间被抓、被打、被撞击,已经明显肿大了一圈,又烫又软,摸上去像两团滚热的果冻,表面布满红红的指印和巴掌痕。
“抬起屁股,自己撅起来。”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晚兮眼泪汪汪地摇头,却在春药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慢慢把腰塌下去,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铁裤衩中间那个圆洞把她整个屁股和屁眼完全暴露在五个囚犯眼前。
她的屁眼因为刚才被操过,又因为逼里极度的空虚和春药的刺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蠕动着,粉嫩的褶皱时而收紧,时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肠肉。
“操……这屁眼自己会动啊!”一个囚犯大笑起来,“大小姐,你逼里痒得要死,屁眼却在这儿发骚呢?”
另一个囚犯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蠕动的屁眼,嘲笑道:“啧啧,瞧这小洞,饿成这样了。林家千金平时在宴会上端着架子,现在却把屁股撅这么高,让我们看你屁眼一开一合……真他妈下贱。”
林晚兮咬着嘴唇,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颤抖:“不要……不要看了……求求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