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走了。”陈最r0u了r0u太yAnx,语气烦躁,“说是去美塞河那边谈生意,晚上才回来。妈的,也不说带我去,让我在家看孩子……”
他意识到说漏嘴,赶紧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让我在家陪你。嘿嘿。”
季妙棠垂下眼,小口吃着米线,没接话。
美塞河。
她记得这个名字,昨晚陈最和季观澜在书房争吵时提到过。
那是泰缅边境的一条河,对面就是臭名昭着的金三角地区。
“陈最叔叔。”季妙棠突然开口。
陈最正端起咖啡杯,被她这声“叔叔”叫得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别别别,你可别叫我叔叔,把我叫老了。叫我陈最就行,或者陈哥也行——虽然澜哥可能会不高兴。”
季妙棠抿了抿唇,轻声问:“美塞河那边……危险吗?”
陈最放下咖啡杯,脸上的玩笑神sE收敛了些。
他看着季妙棠,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姑娘正用那双清澈的桃花眼望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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