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十诊疗室的崩解TSNPHFUTA高H强制1vs1

        诊间的百叶窗缝隙漏进几缕残阳,正好落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我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燥热。

        那是螺内酯Spironoe在我体内作祟。长期服用抗雄药物让我的皮肤变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细嫩的腕间跳动。我的胸口隐隐作痛,那是发育中的腺体摩擦着蕾丝内衣的刺痛感——这种痛楚,却是我确认自己「正在成为女性」唯一真实的锚点。

        「吕医师,你在听吗?」

        沙发上的男人叫周诚,某跨国企业的高层。他穿着订制西装,领口松开一刻,透出一股成熟雄性的压迫感。

        「我在听,周先生。」我轻声回应,努力压抑住声线中的颤抖。为了维持这低沉而稳定的「专业女声」,我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练习数小时。

        「那些女人……」周诚眼神变得狂乱,语速加快,「当我用钞票砸在精致的脸上,看着她们在暴力与金钱面前崩溃、求饶,甚至不得不迎合我的粗暴时……只有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个被业绩逼疯的傀儡。我是帝王,我是主宰生死的神。」

        我的呼吸开始紊乱。周诚描述的每一声耳光、每一次粗暴的侵犯,都精准地击中了我大脑深处那块溃烂的创伤。

        那是我青少年时期的噩梦,也是我如今最强烈的性兴奋来源。

        我彷佛看见了那个多年前在更衣室被学长按在墙上的自己,就这样被他撕裂我的屁股,将浓浓的精液注入我的体内。那时的我充满恐惧,但现在,药物带来的潮红Hotfshes让我的感官产生了病态的位移。我不再是施救的心理医生,我开始渴望成为他口中那个被摧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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